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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流放之旅,从塔斯马尼亚的历史原点开始

TourismTasmania 2019-6-28 16:03:07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本文经作者同意授权由塔斯马尼亚旅游局官微转载*


生活安顿好,我们也要开始我们的旅行了。

如果说我们在塔斯马尼亚的生活

是一场流放之旅的话,

那么,作为历史原点的亚瑟港,

无疑应该成为我们这趟旅行的起始站。


斯马尼亚是世界的尽头,亚瑟港(Port Arthur)所在的塔斯曼半岛(Tasman Peninsula)是“世界尽头的尽头”。曾经在这个小岛上,47年内关押超过1.2万名囚犯,被称为19世纪初期澳大利亚黑暗历史的一部分,但同时,大多数塔斯马尼亚人又是囚犯的后裔——这使得当地人对亚瑟港及英国有着复杂且无法割断的血缘联系。


2011年,亚瑟港监狱遗迹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它也当之无愧成为世界游客造访这个岛州分量最重的一站。(PS:我曾给《旅行家》写过亚瑟港,这次加入一些新内容)



JUN

17

随手拍的Vlog,渣技术都掩盖不了的美景


监狱社区

从个体惩罚到集体思乡


现在的塔斯曼半岛与塔州之间有一座跨海桥相连(这座桥几乎与大海在一个水平面上,如果可以航拍,美貌度不输佛州的七锁桥),而在19世纪,这座死亡之岛与大陆的惟一连接只有北部一条百余米长的鹰脖地峡(Eaglehawk Neck)。当年,大量鲨鱼在此出没,还有20多条喂得只有半饱的恶犬,加上一个可监控整座岛的哨塔,难怪英国人钦定它为“天然监狱”。


在亚瑟港监狱历史上,只有一个叫马丁的人成功越狱过!更多的还是倒霉蛋,有个叫Billy的家伙玩Cosplay,他为了躲过哨岗,弄了张袋鼠皮披在身上,谁知看守正好想改善伙食,看到一大只野味跑过来,举枪就打,吓得Billy只能举手投降。”这是我2013年来塔州旅游,导游讲的段子,我现在继续把它讲给张老师和柯南。


17~18世纪,世界是英国人主宰的。继承了罗马帝国司法理念和制度的不列颠人自然也将监狱作为一种惩罚工具。英国人有多依赖监狱?——1166年,亨利二世下令在全国兴建监狱,犯下轻微罪行的人以及流浪汉都要被关押起来。到了多铎王朝时代,整个英格兰每个郡都有自己的监狱。随着18世纪末期英国城市人口猛增、犯罪率上升,本土监狱已人满为患,大不列颠开始向澳大利亚“圈地”流放犯人。最初相中的是悉尼,但从1830年开始,地理位置更偏僻的塔斯马尼亚亚瑟港,成为了澳大利亚所有殖民地囚犯的流放站。



如今,亚瑟港的历史遗址已被整体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共有30多处,除了死亡之岛公墓(Isle of the Dead)和普尔角少年犯监狱(Point Puer Boys Prison)需要乘坐轮渡前往外,其他的都集中在一起。



最重要的建筑,是能容纳500人的4层监狱大楼,虽已成废墟,但仍能看出大致格局。每个牢房只有三四平米,床铺则像抽屉一样叠摞在一起,每人一条毯子,夏天铺在下面,冬天盖在身上。



旁边复原的隔离监狱里,囚犯则要单独住在一个七八平米的小屋内,每天23小时被关在里面读宗教书籍,剩下1个小时可以放风——在打着隔板的大堂里听神父诵经,唱圣歌。


有意思的是,当我把隔离监狱的照片发到微博上,不少网友留言“求入住”——全白色内墙搭配木质小床,书桌油灯与曲线窗户组合,以现代审美来看,设计感十足。



“似乎没有体罚或酷刑?”当想起老虎凳、辣椒水,我对于亚瑟港监狱的条件颇有点“羡慕”。工作人员反问:“精神虐待难道不是最可怕的吗?”资料记载,当年一些囚犯甚至会杀死同伴以寻求死亡的解脱。不知曾主张“监狱应担负起宗教救赎角色”的教友派(The Quakers)和福音主义派(The Evangelicals)是否预料到了后人的这种评价,但亚瑟港监狱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监狱范本。


18世纪常与革命联系在一起,而这一时期也是欧洲反对极刑呼声最高的时代。1777年,慈善家约翰·霍华德出版了《国家监狱》一书,这位英国历史上第一位监狱改革家提出监狱应当给犯人营造健康的、远离疾病的环境,同时把实施劳役作为对犯人的惩罚。


也正是这场革命,让亚瑟港不太像一个监狱,反倒更像一个设施齐全、功能完备的社区——囚犯每周都要强制性地到教堂参加祷告仪式;为了怕隔离犯人精神出现问题,亚瑟港还有一座精神病院;学习技能也是不可少的,很多囚犯在离开这里时,转行成为了铁匠、鞋匠或造船工。


到1840年,亚瑟港已经成为塔斯马尼亚主要的工业定居点,这里的原材料、加工的家具与船只被不断销往澳大利亚本岛,商店、餐馆也多了起来,监狱功能渐渐成为附属。同时,社区逐渐建立起来,狱卒与囚犯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微妙。这种流放对狱卒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惩罚,同样远隔故土,两个阶层的人相互依存。

△现在的亚瑟港就像个大花园


如今的遗迹景区内,还保存有当年军官、医生、教师、牧师、会计们的住处,隔着监狱大楼仅五六百米,几乎是把英式花园从家乡直接搬了过来,他们曾在这里定期举行Party、划船比赛、文学之夜和舞会,想尽办法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儿些。一间复原的军官宅院中,摆设的餐具是典型的田园风,其实当时在英国本土流行的早已是中国风。这种时空延迟,反倒让亚瑟港的英伦气质更显浓郁。


阳光斜洒在褐色的古老砖墙上,藤蔓攀过死亡之岛的墓碑,混着青草与蔷薇香。许多游客都会发出“我愿一辈子关在这里”的感叹,伤痛总是容易被遗忘,但如今亚瑟港英伦庄园的模样也确实令人感到平静与美好。

△坐游船去看“男孩监狱”


后囚犯时代

丰富细节创造新的故事


1877年,亚瑟港的监狱职能结束,除了年迈和患病的人还住在疗养所外,出狱的人纷纷逃命似的迁往其他城市。只要能离开这里,怎样都好。


直到现在,人们还觉得1895年和1897年的两场大火烧得蹊跷,大部分建筑付之一炬,像是故意要把历史毁掉一般。


灾后的亚瑟港被公开出售,未被烧毁的建筑变卖另作他用,大家心照不宣地想要忘掉“亚瑟港”这个名字,一座新城“卡那封小镇(Carnarvon)”建了起来。然而,囚犯生活与流放站的故事似乎太具有吸引力,1880年代开始,英国本土的作家、人类学家开始造访亚瑟港,寻找一手故事,随后游客也来了。1920年代,一些囚犯时期的建筑物被改建为了博物馆和酒店,此地也再度被命名为“亚瑟港”。1970年代末,政府回购土地,将这里建成正式对外开放的旅游景区。卡那封时期留下的警察局、特伦森小屋、圣大卫教堂反而成为了配角。

△以前的邮局如今也成了一个小型邮政博物馆


寻访监狱,一直是澳大利亚旅行的重要主题(我家现在住的房子附近就有一座老女子监狱)。繁华的悉尼也是从1788年的监狱发展而来,那座监狱就在著名的歌剧院对面的小岛上,现在经常承办各种庆祝活动;西澳大利亚州的弗里曼特尔监狱,每年的游客量更是高达20万;南威尔士鹦鹉岛监狱现在是工业遗址……但在澳大利亚近千座监狱遗迹中,亚瑟港能领衔其他10处殖民监狱入选世界遗产名录,除了保存相对完好的建筑外,不断丰富的游览细节也在创造新的旅游故事。

△连咖啡厅的菜单都不让人出戏


进入监狱之前,售票处的工作人员发给每人一张扑克牌。第一间展示厅里,54个木板分别对应扑克牌的花色,翻开对应木板,会出现一个囚犯的名字。记住这个名字,你很快会在第二间展示厅里见到他——我上次抽中的扑克牌对应的是一个23岁的年轻男子,他只不过偷了7个马蹄铁而已。

△这是我们这次的三张扑克牌

△如果有孩子,还会得到一张特制的互动地图


多数流放者都不是重刑犯,与《悲惨世界》的冉·阿让一样,不过是偷了块面包或曾有过入狱经历。他们要在流放地辛苦劳作,终身无法返回家乡。不过如今,不再受英国殖民的澳大利亚,监狱制度走向另一个极端,杀人犯能被保释出狱,在刑犯还可以考驾照,甚至,犯人进监狱前第一件事和刑满出狱前最后一件事都是称体重,如果瘦了10公斤以上可以告“虐待罪”!这些做法被国际社会指责为“人道得过了头”。

△这里有专门的博物馆介绍那段历史


亚瑟港提供了不同的游览线路,最常规的是20分钟海港航游和40分钟徒步游览,游人可以体验戴脚镣、关禁闭、做礼拜等,此外,还可以去“重罪犯酒馆”喝上一杯,晚上入住“监狱客栈”。

△每天有好几轮walking tour,行程大概40分钟,包含在门票内,不用另外付费。PS:更贴心的是,还有专门的中文导游,指示牌上除了英文就是中文。


最受欢迎的则是晚上才能进行的“Ghost Tour(幽灵之旅)”。一反白天的肃穆与历史感,晚上的幽灵之旅很有点刺激。官网上写着——“Daytime history, night-time mystery”,说白了就是——白天讲历史,晚上吓唬人。


晚上8点多,我们又一次来到亚瑟港。披着黑袍子的向导将4盏煤油灯分发给几位壮汉,并一再叮嘱“不要丢掉大家独自跑掉”,故意压低的声调让在场十几位游客迅速进入了状态。


夜晚的亚瑟港监狱突然阴森了起来,大家聚拢在一起,生怕掉队。向导则一路讲着每个建筑里发生过的灵异故事。例如在囚犯做礼拜的教堂里,向导说,这里建造时曾有两名犯人无故吊死和摔死,当教堂墙壁长满藤蔓时,唯有溅了鲜血的地方寸草不生;在另一个别墅里,曾有一个行政长官死于非命,半夜还能听到他敲墙壁的声响……


讲到最后一个故事时,所有人要走进一栋建筑的地下室,这里曾是医学院解剖室,停放过的尸体不计其数——其中一部分是被一对来自爱丁堡的盗墓者从坟墓里挖出来卖给医学院的,后来为了利益,他们开始谋杀那些体弱多病的人,所以这间屋子充满了冤魂气息。这个货真价实的碎尸案将整个“幽灵之旅”的恐怖气氛营造到了极致。


当然,向导也是个吓人高手,总在适时地制造出恐怖声响。在场的外国游客也十分配合,惊恐表情相当到位,一些小孩不断被吓哭。不过,文化差异无处不在,这种依靠古堡文化营造的幽灵故事很难吓着中国游客,试想如果换做“夜游紫禁城”,我应该会更加投入。


返回接待中心时,我们发现墙上写有这样一句话:Please don’t ask any question about the Port Arthur Massacre(请不要向工作人员询问有关“亚瑟港大屠杀”的任何问题)——比起亚瑟港自娱自乐的幽灵故事,发生在1996年4月28日那天的“亚瑟港大屠杀”才是真正的恐惧事件。一个名叫Martin Bryant的智障青年在亚瑟港景区和周围枪杀35人、打伤19人,这些无辜的受害者多是游客和亚瑟港工作人员。在亚瑟港搭乘轮渡的码头旁,政府为遇难者建立了一座纪念花园,每年4月28日,都有逝者的家人前来告慰。

题外的话,当我讲起亚瑟港之旅时,一些在塔斯马尼亚大学留过学的朋友说,他们在上学期间从不去那里玩,据说会挂科。好吧~~真是神奇的地方。


不可错过

01

史密斯·奥布莱恩小屋(1840年)

这里关押着亚瑟港最著名的政治犯史密斯·奥布莱恩,他是爱尔兰新教议会党人。由于身份特殊,他曾单独被关在一栋黄色的两层别墅里,还有专门的女佣伺候,直到6年后才被释放回国,这个小屋再没人住过,至今保留原样。


02

卡那封小镇

这里保留着后囚犯时期的建筑,可以看到特伦森小屋(1898~1904年)、警察局(1936年)、烈士纪念大道(1918年)、圣大卫教堂(1927年)。1936年至1972年,警察局是小镇警察的办公地点,如今这座大楼常年有考古展览可以参观。圣大卫教堂直到现在还定期举办礼拜。


03

囚犯供水步行小径(1842年)

这个小径长600余米,讲述了一个雄心勃勃的工程故事。这个工程最初是为了让囚犯定居点的人们能够靠着面粉生产自给自足。现在还保留着囚犯建造的水利工程的零部件。


04

庇护所(1868年)

与旁边的医院和贫民站构成了福利区。1860年代初期,按照创建一个平静环境的新思想,许多囚犯都住在贫民站或庇护所接受治疗,庇护所内现在已改成囚犯研究中心、博物馆和咖啡馆。


05

指挥官寓所(1833~1856年)

指挥官是亚瑟港最高级的官员,他们的住所位于高地上,10位亚瑟港指挥官中的5位曾在这里居住。寓所附近还有一座法院,对于屡教不改的囚犯,这里就可以进行审判。


06

造船厂(1834~1848年)

亚瑟港造船厂运营了15年,在此期间制造了16艘大甲板船和150敞舱船,最多的时候有70多人在这里劳作。造船厂有两个下水滑道,其中一个树有25米长的雕塑,可见当年造船规模之大。


07

普尔角少年监狱(1834年)

这是大不列颠帝国第一个青少年教养所,这里的孩子大多只有14~17岁,最小的不过9岁。虽然这里纪律严明,但所有少年犯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和获得技工培训的机会。


08

死亡之岛(1833年)

从1833年至1877年间,约有1100人埋葬在这里,除了军官、文官以及他们的家属等180余人外,其他人(主要是囚犯)的墓碑上都没有名字,当年夺取犯人生命的主要原因是工业事故和呼吸疾病。




以上内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不代表本号的观点或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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