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专栏《我的一天》,经常会收到女性来信,有人问她:
嫁给了不同背景的丈夫,如果丈夫的事业上升得太快,导致她们对环境感到陌生,那么要怎么融入丈夫的家庭和朋友圈,应该学习什么?
埃莉诺回信:建议读经典著作,读历史、艺术、哲学方面的书籍,这些都会拓展她们的知识背景,至少让她们对历史上的文化脉络有所了解。但这些还不足够,从长远看来,有价值的不是一个人读了什么书,而是独立思考激发的想法和感觉,以及吸收了什么。正是自己的想法,使得使得自己成了有趣的人。
在她人生的后半程,她已俨然不是童年时期的那个胆小、自卑的丑小鸭,大家似乎也都忘记了她自幼失去父母的悲惨身世,对于丈夫的出轨,她也甚少提及,直到晚年,她才与几位亲近的朋友无意间谈到。
她说:“我有一个大象般的记忆力,我能够原谅,但无法忘记。”
到了20世纪60年代,她的身体变得虚弱起来,但她对工作的热情丝毫没有消减,她一面和浑身病痛苦做斗争,一面为种族平等、世界和平与妇女权益大声疾呼。
1962年11月6日,这位优雅的女士在纽约市去世了。